新坑→DC/MK - 新快!
不吃逆,但偶尔会吃些白快和其他新攻CP
攻控,最近有新ALL倾向,同时也吃新兰

目前→其他大多数坑已退,cp还在吃,如英ALL、喻叶

喜欢写些自己喜欢的梗,大部分甜,虐文写的吃的都很少
喜模仿各类原著风,导致自己文风多变

最近因为要准备申请大学忙了起来,很难像以前一样有大把时间码字了......
张口吃粮,虽然本命cp冷,看到新粮会很激动

头像代表老叶的眼神
子博@闻风生浮

[喻叶] 无人之境(二)

02


只有你知道方向,他就在那里等你。


03


离开旅店,喻文州向山那边走去。夜色使世界变得灰暗,物体的轮廓模模糊糊,他环视一圈,终于望见其中最高的那座。


确认了方向,喻文州就向那里前进,一路手都踹在口袋里,紧紧握着什么。山不高,但路陡,几十年前修的山路早在杂草的淹没下破败不堪,他边走边得看清脚下,以免一个不小心就丧了命。


连续走了二十分钟,停下小歇一会儿继续走,夜已经深了,沉淀着浓重黑色的天际依稀看见星辰,喻文州抬头望了一会儿,揣着口袋的手抽出来,摊开,露出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喻文州把它展开,从上到下默读了一遍,又重新折回去,塞回口袋里。他记着那座山的位置,一直朝一个方向走,渐渐地连脚下的影子都分辨不清,却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


时间流逝,视野突然被什么蒙蔽。果然是迷雾,一团团的白色雾气,飘来的方向不明,好像就是突然间出现的般,完完全全地把整个山都笼罩起来。


喻文州伸出手来,即使就放在眼皮底下,五指的轮廓都显得模糊。


奇怪了呢。


明明今天一天......都是大晴天啊。


他望着自己的五指若有所思,而后把手踹进口袋,带出那封信,近距离拖到眼前。白纸黑字还是看得清的,熟悉的字迹依旧熟悉:


“——”


可能是因为默读过太多遍的原因,信的内容已经被完整地记忆下来。默默收了信,喻文州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按照信上的指示,他自己就能感知到目的地所在,这种理论看似荒唐却不全错,闭上眼睛后,自身的存在感果然深刻起来,就算有雾的遮掩,也能按着原来的步子走向那座山,途中没有遇到任何意外,甚至没有因视线的阻隔带来一点干扰。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那片雾已经淡了许多,并在逐渐消失。


可视度越来越高,周围的景象也渐渐明晰了。


令人惊讶的,眼前出现的却不是黑夜的黑,也不是夹杂碎石子的山路,而是一整个空间,被封闭的空间。


眼中印出的是大理石的白,地板的灰,墙壁反射出光,高不见顶的天花板与四周的瓷砖连成一体,在这个极度宽阔的空间中,向前无尽地延伸出去。


这里是哪里,喻文州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在山上,或者说还在山上,却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不属于此地的“某处”。


他又确认了一遍信纸。


试着踏出一步来,行动没有受阻,看来这里不可能是什么未被人类挖掘到的异世界。这么想着他又迈出一步,硬直皮鞋踩到大理石表面,脚步声不响但传得极远,封闭空间内的寂静被瞬间打破。


喻文州一直向前走,空间看似没有尽头,实际上走到一定距离时周围的景色就产生了改变。白的单一的地板转变成木色,墙壁也以一点为开始倏然向外扩张出去,又在某一点缩近,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透明的玻璃挡在面前,顶天立地,隔绝了两个空间。喻文州走近,试图透过这里看向巨大圆形的内部结构,然而他很快发现他看不见。


这扇玻璃的构造可能和毛玻璃有点像,内部的景象无法看清,玻璃却依旧是透明的,但喻文州并不认为从里面也一样看不到外面,因为当他靠着玻璃观察了一阵,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


“哟?”



——是低沉的男音,带着点初醒时的沙哑。


声音的主人面貌不明,但这荒山野岭的竟然也有人存在,十足让喻文州惊讶了一把。他靠着玻璃,正要答应,却又听见那人说了声“等下”。


“喏,可以进来了。”声音再次响起。


喻文州向前走了一步,他把手放在玻璃上,能够充分感受到它的硬度。这种东西,真的能穿透吗?这样疑问着他渐渐使力下压下去,就在那个瞬间,他感觉玻璃好像真的在变化,从坚硬的硬块转化成摸不着形态的水,就在这神秘的介质下,手毫不受阻地穿了过去,接着是脚,头部,整个身体。


完全穿过了玻璃后,另一个全新的空间出现在眼前,比起说不出具体名字的地方,喻文州觉得它更像是个起居室,从桌子到床铺一应俱全。床铺上坐着一个人,衣着单薄的白衬衫,似乎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喻文州也在回望他,看见这人的打扮着实随便,一半的领口露出,另一半却塞在了肩窝里,看得出是不怎么在乎着装的一个人,眉目随意,神色淡然。


“好。”这人先发出一个单音节,打破沉默,“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吧。”


喻文州答:“穿过那片雾过来的。”


“那就奇怪了啊。”那人似乎很是疑惑地看着他,“我在时就有的,应该能堵住所有人的去路才对……哦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有什么问题趁早问吧,以便我一次性回答。”


想问的问题太多了......喻文州无奈,只能在众多问题中搜出几个重要的来问。


“怎么称呼?”


“叶秋,或者叶修,都可以,不过后面的才是真名。”叶修说。


“好吧,叶修。”喻文州点头,“听你说那迷雾能挡住所有人,为什么我就能来这儿?”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说实话,这儿都有几年没人光顾了。”叶修从床上跃下,立刻穿上了白色的拖鞋,而喻文州却盯着那拖鞋有些发愣,他记得刚才那地板空空荡荡,应该是不可能有这玩意的才对。


不过他只停顿了一秒:“那么,怎样才能回去呢?”


“这个就有点复杂了啊,”叶修趿拉着拖鞋走向旁边的桌子旁坐下,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如果能那么简单地出去的话,我就不会像这样一直呆在这儿了,不对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儿了?”喻文州问。


“或许吧。”叶修若有所思地夹起煎蛋的一角咬下去,边咀嚼边含混地说着,“和我一样,你可能真的出不去了。”


喻文州这才开始头痛起来。先是走出迷雾又遇上这么个人,自己碰见的都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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