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DC/MK - 新快!
不吃逆,但偶尔会吃些白快和其他新攻CP
攻控,最近有新ALL倾向,同时也吃新兰

目前→其他大多数坑已退,cp还在吃,如英ALL、喻叶

喜欢写些自己喜欢的梗,大部分甜,虐文写的吃的都很少
喜模仿各类原著风,导致自己文风多变

最近因为要准备申请大学忙了起来,很难像以前一样有大把时间码字了......
张口吃粮,虽然本命cp冷,看到新粮会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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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博@闻风生浮

[静临] 流年(完)

搬啊继续搬.......都是些无意义短篇,不过清完可能永远找不到了,存一下吧........

莫名其妙一起生活了两年梗 倒序插叙乱序 回忆系列

推荐BGM - Because Of You - Kelly Clarkson

每搬一篇都觉得文风变了一点,这是因为写的时间顺序为从后向前,而最前就是我的第一篇文章,也是淡圈前写的最后一篇静临... 看了看 还有一点!明天搬完暗黑梗orz


000

请在时间的墓碑上刻下我们的过往流年。

001

那个人走了。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行李都没得及整理。大包小包就这么丢在租屋的床上,日常必备品也只是摆在原地。独独衣柜是空的,黑色V领衫、黑色毛绒外套连同高中时代的硬质夹克都不见了。

同自己的那几件酒保服与白衬衫一起,消失地无影无踪。

到底去哪里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并未产生类似于‘担心’的情感。

可能是过于信任那家伙的缘故吧,发现人去楼空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打去电话,而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像往常一样默默地等待着门锁响动的声音,进门微笑的黑发男人。

他坐在自己身边,靠近沙发的位置。抬头注视着不断变换的电视,时不时露出表示厌恶的笑,对着电视中的男人或者女人讽刺上几句,接着挪动几下身子,是与自己相反的方向。

暧昧又别扭的态度,像是撒娇又高傲的野猫。放养在外头会捣蛋,但是一旦圈在身旁又会不自在,也许趁着走神的空隙就会跳起来伸爪给你狠狠地来一下,恶劣地留下或许几天才能痊愈的伤口。

——这样的你我不爱,但…

听到了电视机里一直扭扭捏捏的男女纷纷别过头去,这样说道。

——但…也并不恨。

“啊啊,那是什么?爱或者恨?喜欢或者讨厌?真是无聊的游戏呢。”

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尖锐的响了起来,惊讶地看向身旁,发现了摊着手捧腹大笑的折原临也,眉间写满了的嘲讽。

“什么游戏?”

“爱情游戏。”

“你是指我和你…我们之间的?”

“大概是吧。”

他耸了耸肩。

“你认为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吗死跳蚤?”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是小静你先挑起的麻烦事,不得先问问你自己吗。”

“你说…麻烦事?你觉得是麻烦事?和我看看电视吃吃晚饭…”愣了愣,“…还有必要的时候干几架?”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为何这样陪你玩的原因,但绝不是现在。也许要等上很多年,等我走上很多很多年…”

“开什么玩笑!死跳蚤你怎么会死?不可能的。你要是死了的话,也只能是我杀的才对。”

——不是因为爱或者恨这类原因,我一定会走的。

——我会走的,你留不住我。

电视很是懂时宜地出现这样的对话。

“知道么小静?我说的‘走’可不是死的意思啊。嘛,那种事情可是很难跟一个白痴单细胞解释得清的。我总有一天要了结这个游戏,到那个时候我可能就会走了。”

折原临也自我会意地点了点头,手腕撑住沙发靠背稍稍用力,身体轻盈地弹了起来。他跳下沙发冲进属于自己的客室。

“什么都有了解的时候不是吗?爱或者恨这种东西总会完结。你看呀,小静你和我的高中时代和当犬猿之仲的日子不就彻底远去了吗?那样年少轻狂的我们随着时间呀都变了哦,都变了。”

什么变了?什么是完结什么是远去?

从过去蕴生出来的东西,都是那样容易终结的吗?

性格习惯喜好爱情…都是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的东西吗?

客室的门关了,欢快跳跃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电视机还开着,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时不时就轮流撞击向耳膜。啊啊好烦,突然有想一举砸掉电视的心了。

那家伙到底可以去哪儿呢?那个家伙,不是真的走了的吧。

盯着今天依然无聊电视节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烦躁,不知道是为没有‘担心’这种情感出现而烦躁的,还是为看不见人而单纯地感到不爽。

像是一直坐在身旁,却从未靠近过自己一步的那个人那样,只能通过看节目唯有的肥皂剧来打发时间。感到无聊了,或者是嫌麻烦了,就那样自在地跳下沙发奔回自己的房间。躲在那里,睡觉还是工作,只要不再有对方的骚扰,世界就安宁了,清静了,以往的记忆感情都在脑中烟消云散了。

如果能真的做到那样,该有多好。

知道自己是甩不开折原临也,折原临也也挣不脱自己了,便不禁这样感叹道。学着他的样子,也用手腕撑住沙发的靠背稍稍用力,站起了身子,进入到对面并不属于自己的客室。

看到敞开的衣柜和堆积在床上的包裹,独独没有那个人欢快跳跃着的身影时,终于发现那个人确实如他所说地离开了。

尽管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可是自己就是这样地确信着。

那个人走了。

折原临也走了。


002

到底可以去哪里呢?在池袋他本来就只有这一个家才对啊。新罗?塞尔提?还是曾经的黑帮组织?叫做…四木?

不对。手头有钱呢,什么低级酒店高档宾馆都是可以住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思考这些问题啊。

……明明一点都没有产生类似于‘担心’的情感。而且那个死跳蚤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之类的东西就可以足够快乐地过活了。凭借着那些财产、巨额财产……一栋公寓楼也不成问题吧。

吞下了一口过火的菜,差一点吐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就凉了,饭菜硬到不得不重新加热的程度——当然严格意义说还是可以吃的,这要看自己的心情。很遗憾当下的心情正好很差,并且久而久之吃热饭的习惯,已经深深地变为潜移默化的规矩了,就像是强迫症之类的东西,想改都改不回来。

记起那家伙似乎也是吃不了冷饭的。罐头之类的东西从来看见就扔,实在是不像话啊,但是看在食材费都是他出的份上,就姑且忽略这一点吧。

喜欢吃寿司,特别是盖上金枪鱼片的那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挑食,有时赛门家玛利亚寿司店太晚打烊了,宁愿饿着肚子扔掉家里唯一的罐头。

一想就觉得很可气。奇怪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何不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扔出去呢。

果然是因为这里是被称为‘家’的地方,生活着两年的地方,真正住着两个本互称死敌犬猿之仲的地方。

家这种东西,毁掉了当然是不行的吧。

环视了一圈四周,愤怒地放下了手中对方的衣领。在心里默念着‘下次一定杀了你’不下十遍后,皱着眉头暴着青筋走进了厨房。

“喂,你愿意待在这里只是为了吃饭睡觉看电视吧?”

“前两个是生存的必须条件,至于最后一个…才不是呢。”

“那下次看电视的时候就别给我饶有兴致地评论‘人类真是薄情又无趣’这种话啊!”

“饶有兴致?哪啊写无聊的人类说着爱爱爱恨恨恨地只会让我感到不爽罢了。要么为了排解这种恼人的不爽,下次小静你让我免费赐你好不好?”

“死跳蚤,你是不是还在认为你能伤到我的吧?”

“不。当然不?可是怪物小静根本就没有伤害的必要呀,因为我现在可是好好地与你生活在一起了……诶?”

看到了恼火地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的自己,折原临也似乎有一瞬间露出了罕见的惊讶表情。当然那惊讶是转瞬即逝的,很快由嬉笑的话语掩盖过去了。

“哦呀小静,你总是这样做我可是会得寸进尺的哦。有一天我会把那个游戏当真也说不定了呢?”

“什么游戏?”

“你知道的,我说过了。人心可是很脆弱的诶,所以胆小鬼和胆小鬼之间才会存在怜悯,人与人之间才会存在联系。真是讨厌呢,甩也甩不开挣也挣不脱地,谁也无法避免有一天会与别人…”

他不说了。

“与别人什么?”

“呐小静你不是说过‘我和你住在一起吧,这样就方便杀你了’这种话吗?就像是告白一样的话诶?可是又有意外微妙的违和…”

“喂,我可是真的想杀了你——”

“弃权弃权!真遗憾呢小静,你杀不了我的。”

折原临也无所谓地拿下自己手中的盘子,将冒着热气的饭菜通通倒入碟子里。

“就好像我也伤不了你一样,你可以把我打得遍体鳞伤或揍得血肉模糊,但是没有发觉到吗?现在的小静你呀,已经杀不掉我了哟。”

“我杀得掉你的。”

“啊,是吗?抱歉我完全不相信呢。那是只有‘以前的小静’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很遗憾的,你已经无法办到了。即使只是限定于‘打伤我’这点程度的事啊……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毫不在乎地嗤笑起来:

“话说回来小静啊,你竟然会做饭吗?以前从来都是从便利店买的啊……明明只是一个单细胞而已为什么会做饭啊,真是不可思议呀…这种味道简直太美味了,如果再多吃一口肯定就会开心地吐出来了吧?”

“没有。很普通的饭菜而已。”

吃了一口被煎得熟脆的饺子,这样回答道。

并不认为自己是在撒谎,所以没有任何的罪恶感。或者说,‘为跳蚤练习做饭成功了于是突然想试试看反正平常又不怎么做’这样的事实已经在‘唯一的昂贵罐头被不假思索地扔进垃圾篓’事件发生后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并且认识到了对方的本性——即使是赞美也要加上几句讽刺的习性。

“诶~?看来真的不是买的嘛?!真没品味啊,连舞流和九琉璃乱炒一举废掉三个锅那一次都糟糕呢。”

“是买的。对面超市里买的。”

狠狠地咬了咬牙,依然并不认为自己在撒谎。

“对面有超市?”

“好像是有的……没有的话就是你家对面的那个了。”

“啊拉,我说小静你呀…”

他凑过来轻蔑地笑着:

“…单纯地像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一样连撒谎都不会吗?白痴单细胞这个称呼真是太合适了啊。哈哈怎样了嘛?不说话了不想回答了无法回答了?这种冒着粉色泡泡的无聊气氛难道是代表着小静你爱上我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砰!

盘子碎了,顺着力桌子也摔下去了。

折原临也倒是轻松地跳开了,凑近“小静你这一回真是把家毁了哦”地故意提醒着。

“临也,谁跟你说过类似于‘家’这种东西了?”

“…怎么。”

可能是因为称呼和语气的骤然突变,折原临也隔了好久都没有应话。

“别忘了……自从你住进我的家起你也算是一份子…可恶。可恶!”

混账,这么生气竟然还出不了手。

异样的愤怒之下,手指无法紧紧地握在一起,无法挥拳了,无法揍这个讨厌地一直想要杀掉杀掉杀掉的男人了。

什么样的愤怒能阻止自身的火灾怪力?

并不存在这样的愤怒,那么一定就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呢?

“小静,你在生气嘛?哈哈这样生气才像你呀。哎呀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揍我?为什么不出拳?住你讨厌的暴力下我可是很容易就死掉的啊…...以前,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像那样独自忍住将要爆发的怒气的?呐,杀了我吧。如果你杀得掉的话为什么现在不杀了我?”

“……”

“游戏结束了哦,小静。你已经变得不是以前的你了,所以再也杀不了我了啊。”

大腿传来了细致的痛感,低下了头,发现那里霍然插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不过也是插进入几毫米左右,血没有流出来,反倒是酥酥麻麻的痛持续不断地传到大脑放出警告。

“……你说什么?”

就让它这样插着好了,毕竟拔出来也会变得很麻烦。

“我说你杀不了我。游戏结束了。——我要走了。”

“你要再说一遍试试吗,临也。”

“你想听的话吗,再说多少遍我也不会介意…”

“你敢吗!?”

脑子里正在回响的声音只剩下‘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杀杀杀杀杀——’
的时候,身体先一步冲了出去。近在咫尺的折原临也毫无防备地被撞倒了,头重重地磕上了背后的墙。

“呵呵呵…小静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他还在笑。无法自由移动身体,鲜血就顺着额角一路流了下来。

“你说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样能稍微平静一点。”

他古怪地睁大眼:

“什么?这算是为你压着我却不揍我的事实作出辩解吗?不对,压着我反倒会变得平静的你根本就不对劲吧。难道…啊啊,前面我说过的话果真是对的吗?”

——小静你已经爱上我了呀。

你已经爱上我了呀。

不对,不能听他说话。不能听不能听绝对不能听——

拽住折原临也的手拉开了,小刀也拔了出来,难以置信地没有出血。调整视线的角度后,终于能好好看清这只死跳蚤了。

流血的额角不能影响整体的面貌,连带嘴角玩味的笑容,便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确是毁在外表和内在的反比之下了。

那个时候将他比作野猫,高傲而不可触碰的野猫,根本就不会真心主动地去靠近一个原本不怎么亲近的人。

啊啊,可是折原临也终归还是……

不是有着脆弱人心的人类么,为什么不能有点正常的反应?

不是有着各种情感的人类么,为什么不能多些丰富的表情?

仅仅想笑着挨揍?

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确保对方必定不会下手呢?

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却退或者逃离么?

……不对。问的并不应该是他,而应该是自己。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竟然听到对方先这样问了,思路被打断,大脑陷入短暂的黑屏。

“小静你果然不知道呢?还是说没有意识到?像这样压着一个男人我所能想到的只有你对我产生性谐冲谐动谐了哦?啊啊,从一开始起就莫名其貌地这样,不要开玩笑了啊。”

“…怎么可能…?”

没有意识到。没能意识到。那些若有若无的东西怎能意识到。

这确实是一个过于尴尬的位置,不但抓住了对方的手,并且禁锢出狭小的、连自己都不够挣脱的空间。正好可以近距离地盯住他,看见从发丝到额角,从紧皱的眉到眼帘…除了揍人之外绝不可能会发生的身体接触。

心很乱,比任何和跳蚤打斗时都乱。不知道在想什么,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的思绪都摸不清了。

喂…你想干什么啊?

像是一个突然间就抓住了野猫的人。讨厌,憎恨,恼火,愤怒,经过时间的洗脱转化为淡然与不知所措。

以杀了他的理由将他留下,却无法以杀不掉他的理由阻止他离开。接着他变了,变得不耐了,厌倦了,变得无聊了,漠然了。

最后只留下了一个不着边的借口走了。

“你说我们的过去是不是都消失了?”

“‘我们的过去’——什么意思?从高中开始是这样,住在一起也是这样…..啊啊,小静,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变了吗?所谓的‘过去’那种东西啊,你等我走了之后再去寻找吧。”

“你还要说‘我要走了’这种话?”

“我只拿小静没辙哦。只要我走了,在小静你明白之前都不会再回来了哟。”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啊,可不是爱呢。”

折原临也错开了视线:

“因为我并不爱你……也不恨你呢。”


003

那个人是真的走了。

是否是为了忘记过去呢?并不知道。不如说直到最后,自己都未有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吧。

加热玩的饭菜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香味。煎饺被一扫而空,新买来的盘子被洗得一干二净。还是像从前一样生活,只是很少发怒了。原来的火灾怪力依然存在,只是早给抛到过去的记忆力——永不终结的时间墓碑。

过去是不会变的。

被那个人所称呼的爱情,被那个人所比喻的游戏。说出的话,做过的事,一起度过的时光。经历过了,就都忘了,走了,褪色了。

但还是可以轻易地记起自己与那个人将近十年前的高中时代,穿着黑色夹克暗红色衬衫的折原临也,衣着纯粹白色衬衫的自己;划在胸口隐隐作痛的伤口,飘于四周泼洒绚烂的粉色樱花。一深一浅地存留下来了,铭刻下来了,就变不了了,忘不却了,纷纷深刻地印在心口了。

过去了许多许多年离家出走的猫也没有回来,一些习惯终归是无法改掉了。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打开电视,调到最难以忍受的台慢慢看下去;每天看完电视后还是自己做上一顿饭,糊糊涂涂地做糊了,就出门找赛门打包一整份的金枪鱼寿司。

酒保服或者白色衬衫,自己的衣服都被带走,于是就买新的厚外套了。纯黑的格调加上保暖的白色绒毛,开始时的不习惯也慢慢转变为后来的无所谓了。

‘我们的家’变为‘我的家’的那一天,那个人的存在似乎就成了一个同行的陌路人,忽远忽近地,却自始至终再无联系了。

——到底去哪儿了啊。

是这样想的,但很快就不担心了。

——要不就,忘了他吧。

是这样决定的,但很快就意识自己做不到了。

有些东西说了收不回来,扔了捡不回来;有些事物放了就拾不回来,丢了找不回来。

那么要是走了呢?是不是也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

与其等待未来,不如死守过去。

毕竟过去是不会变的。

变的只有流动着的、凄美而又残酷的时间罢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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